郑钧1967年11月6日生於西安的一个知识份子家庭。年仅7岁时,父亲因病辞世,与母亲、哥哥相依为命。幼年丧父,是他人生道路上遇到的第一次重大打击,同时造就了他独立生活的能力与坚毅的品格。在两度报考大学之后,郑钧终于在87年考入杭州电子工业学院,就读于工业外贸专业,因为专业的原因,使他有机会接触大量的外来文化,其中对他触动最大的就是音乐。在学期间,他听到了许多英、美六七十年代优秀的流行音乐和摇滚音乐,一些杰出的歌手,乐队及其作品,如 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The Doors、LedZepplin、Bob Marley Bruce Springsteen等,不仅使他非常迷恋,而且对他以后的创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用生活中节省下来的钱买了一把木吉它,开始进行废寝忘食的练习,在学有小成之后便在校园内组织了一支名叫“火药”的乐队,这支乐队主要的演奏曲目是翻唱Bob Dylan、崔健或罗大佑等人的作品。“火药”曾在杭州师范学院的音乐厅演出,受到当地高校师生的好评。
1990年-1992年:在等候出国的两年中,他依旧没有放下心爱的吉它,为了维持生计他曾在歌厅唱歌,为了能够弹上一把好的吉它,他甚至不计报酬地随西安当地的某个歌舞团到很艰苦的地方演出了长达几个月。也就是在这段动荡的时间里,诞生了他的第一批作品,郑钧已迈出了成为出色的创作歌手的第一步,虽然当时他或许并没有意识到。
1992年-1994年: 92年郑钧到北京办理出国签证,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黑豹乐队的经理人郭传林,在听过郑钧的作品后,郭传林当即把他推荐给红星音乐社。“红星”以敏锐的洞察力看出了郑钧的音乐潜质,并鼓励他继续从事音乐创作,而“红星”所表现出的对音乐人才的诚意与高品质的制作水准也吸引了这位热爱音乐的年轻人。就这样,郑钧毅然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投入了音乐的怀抱,92年1月,与红星音乐生产社正式签定了唱片合约。不久,郑钧便不再满足于只是演绎别人的作品,因为他发现,自己同样有丰富的情感需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强烈的创作欲望使开始认真地学习音乐理论,细致地剖析别人的作品,更加刻苦的练琴,-----他想写属于自己的歌。当他读到大学四年级时,由于申请出国留学,就此离开了学校。经过一年的时间,郑钧完成了他首张专辑全部歌曲的创作,93年1月,他在中录的录音室中第一次听到了自己作品的小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修改,作品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 9月23日,“红星”邀请了众多在京的中外音乐家,开始了为郑钧首张专辑前期录制的通力合作,由于制作人员,歌手与乐手们尽善尽美,精益求精的态度,录制期长达三个月。94年初专辑的后期制作与MV的制作均告完成。
94年6月发表首张个人专辑《赤裸裸》其中《回到拉萨》、《赤裸裸》、《极乐世界》《灰姑娘》等作品至今在国内广为流传。1994年9月以大陆地区嘉宾的身份参加了香港第十届“嘉士伯音乐节”。
1995年与黑豹,唐朝等乐队录制纪念邓丽君的合辑《告别的摇滚》他的《甜蜜蜜》和《船歌》演绎出色,赢得了听众的特别关爱。
1996年初将唱片约签给宝丽金非池中。
1997年1月发表他的第二张个人专辑 《第三只眼》,其主打单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96年末97年初蝉联五周全国电台总排行
榜冠军。在各地同时上榜的曲目还有《路漫漫》、《门》、《马》和《第三只眼》。
1998年初,经过全国及整个东南亚华语地区听众投票选举,荣获1997年度卫星电视音乐台“CHANNEL V”颁发“ 神州最佳男歌手”奖项,此为内地歌手首次获此殊荣。
1998年10月,第三张个人专辑录制完成,并开始全国巡回演出的准备工作。
1999年1月23日,参加在云南昆明举办的"拒绝毒品 珍爱生命"演唱会,在这次汇集了目前国内最好的九支摇滚乐队的演出中,郑钧的出现使得现场气氛空前热烈,观众点起了打火机随歌而舞,呈现出现场唯一一次"星星点灯"的壮观局面。给郑钧在目前国内乐坛的地位一个极好的诠释。
1999年2月,郑钧首次以制作人身份出现,为正月天公司的乐队"碎瓷"担任制作人,本张专辑将于2000年4月面市。
1999年4月1日,其第三张个人专辑《怒放》由上海音像正式发行,上市不到五天,第一批二十万盒卡带全部被一"抢"而光,北京、上海等许多大城市出现断货局面, 上海音像高层人士直言"已许多年没有出现这样的景象"。
1999年6月26日,"99百威之夜-郑钧上海演唱会"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举办,以一场3.5万人的出色成绩超过了同期举行的张学友"友个人"上海演唱会,被上海媒体誉为"天王杀手",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这也是国内歌手有史以来场面最大的一场演唱会,并正式拉开了郑钧跨世纪全国巡回演唱会的帷幕。
1999年6月28日,郑钧荣获"至上音乐城-1998(内地区)我最爱男歌手"奖。
1999年9月,国际流行乐坛三大奖之一--MTV音乐录影带奖在纽约公布入围名单,郑钧凭其新专辑中《幸福》一曲的MTV有幸入围,这也是该奖自1984年设立以来,中国"内地歌手第一次进入这一具有世界声誉的年度音乐奖的候选名单。"
1999年末为高晓松执导的电影"那时花开"演唱主题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郑钧从编曲到演奏吉他到录唱到缩混一人操办,在录音棚中连续工作14小时,终于完成又一首精品佳作。
2000年3月,由北京音乐台等单位联合主办的"中国歌曲排行榜"99年度获奖歌曲颁奖典礼在北京首都体育馆隆重举行。郑钧专辑《怒放》荣获年度最佳专辑奖首位。
2000年5月,担任百事可乐奥运形象代表演唱“为你喝彩”。
2000年10月,应邀参加TOSHIBA EMI “MUSIC TALKS” 现场表演轰动日本媒体和唱片界,成为全场焦点。
2001年春,签约久负盛名的EMI唱片公司,成为百代中国首位内地巨星。
2001年11月,单曲“流星”获得北京音乐台中国流行歌曲排行榜2001年度十大金曲奖。
2001年12月,加盟EMI后第一张个人专辑《郑钧》正式发行。
2002年1月,荣获2001年度CHANNEL V “华语榜中榜神州音乐传媒推荐奖”。
2002年3月23日,凭借《郑钧》一举夺得喜之郎第二届音乐风云榜颁奖盛典两项大奖:“年度最佳摇滚专辑”、“年度杰出十大金曲”。
2002年3月29日,夺得北京音乐台等十三家电台联合榜“中国歌曲排行榜”之“最佳创作男歌手奖”。这也是该排行榜诞生9年来首次设立该奖项。
2002年3月31日,荣获全国原创音乐最具权威性的评奖之一——“东方风云榜”两大奖项:“最受欢迎男歌手奖”和“年度十大金曲奖”。
2002年5月,赴美国康州参加“美国华语歌曲听众票选”颁奖活动,获“十大金曲奖”。有歌迷从加州专程飞往康州观看并上台与偶像同唱获奖歌曲,使郑钧成为当晚最受宠爱的歌手。
2002年6月,专辑《郑钧》荣获首届由中国音像协会主办的“中国唱片金碟奖”两大主力奖项:“最佳流行专辑奖”和“最佳摇滚专辑奖”。
2002年8月29日,赴纽约参加世界三大音乐奖项之一————美国MTV台VMA颁奖典礼。专辑《郑钧》中之单曲“三分之一理想”荣获本年度VMA大奖之“国际观众选择奖”。这是中国歌手第一次走上VMA纽约领奖台,标志着中国流行音乐已经开始受到世界的关注。
1994年6月发表首张个人专辑《赤裸裸》,其中《回到拉萨》、《赤裸裸》、《极乐世界》、《灰姑娘》等作品至今在国内广为流传。
1994年9月以大陆地区嘉宾的身份参加了香港第十届"嘉士伯音乐节"。
1995年初签约正月公司为其经纪人公司。
1995年与黑豹、唐朝等乐队录制纪念邓丽君的合辑《告别的摇滚》,他的《甜蜜蜜》和《船歌》演绎出色,赢得了听众的特别关爱。
1996年初将唱片约签给宝丽金非池中。
1997年1月发表他的第二张个人专辑《第三只眼》,其主打单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96年末97年初蝉联五周全国电台总排行榜冠军。在各地同时上榜的曲目还有《路漫漫》、《门》、《马》和《第三只眼》。
"BILLBOARD"是世界上最畅销的音乐杂志,但由于他们挑剔的眼光和昂贵的费用,中国在过去的数年中从未有人上过这份圈中人视为贵族的音乐杂志。但今年春季,"BILLBOARD"连续两期刊登郑钧的巨幅照片和专栏介绍文章,使郑钧成为中国登上BILLBOARD的首位歌星。
文章中援引远东宝丽金副总裁亦是非池中直接领导的陈少宝先生的话说,远东宝丽金将在近期为郑钧颁发一个专辑《第三只眼》销售量超过八十万的奖项。
《第三只眼》是郑钧与非池中合作的第一张专辑,国内发行距今仅有两个月的时间,海外还未及发行,因此陈先生表现得非常激动:"即使是宝丽金的天王巨星张学友,最初也未曾有过如此的成绩"。尽管目前国际盗版行为还很猖獗,陈先生却并不很担心郑钧在中国的发行,因为对于即将成为宝丽金重要人物之一的郑钧来说,国内日益完善的版权法和郑钧良好的歌迷基础都将对他有极大的帮助。
五月十七日的国贸展览大厅热闹非常,国内和海外各大广播、电视、杂志记者云集在此,参加郑钧的《第三只眼》新闻发布会。其中包括香港有限电视、无线电视、商业电台、香港电台、亚洲电视、亚洲MTV台、CHANNELTV、凤凰卫视、壹周刊、东周刊的记者,台湾最著名的乐评人罗小云、新家坡、马来西亚和日本、韩国的乐评人、"BILLBOARD"的特派记者及宝丽金驻亚洲各国的代表。国内外各大唱片公司亦派出代表,参加这场在北京举办的音乐盛会。
这次演出拍摄和录制的全过程由亚洲MTV台的专业队伍操作,并请来了今年葛莱美颁奖典礼的音响总监MR.GENEPELLAND作为本场演出的音响总监。郑钧演唱了他两张专辑中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马》、《路漫漫》、《迷途》、《回到拉萨》、《灰姑娘》、《赤裸裸》等十首歌曲。在整个演出过程中,歌迷们显得异常兴奋,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家站着,随着音乐,随着郑钧一起摇摆。他们中有的专程从上海、大连、天津等地赶来观看这场他们期盼已久的演出,送给郑钧自己亲手做的礼物。演出结束后,远东宝丽金副总裁陈少宝先生亲自为自己旗下这位心爱的歌手颁发了一个专辑《第三只眼》发行量达到八十万张的奖项。、
遗憾的是,由于本次演出包括歌迷在内限定在500人以内,而且不对外售票,以至有大批闻讯赶来的歌迷被保安人员挡在了门外,直至演出结束,他们都久久不肯离去。
郑钧尚未离开舞台就被麦克风和闪光灯包围,开始了为时两天的轰炸式采访。港台记者们均对郑钧在台上从头至尾充沛的精力表示不可思议,郑钧说:"这是上帝对我每天游泳、跑步的回报。
感音乐——郑钧
真实郑钧(上)
在北京中粮广场前的霓虹灯下,他显得疲倦不堪,有些憔悴。照片上
看到的那个有着炯炯有神而犀利的目光、神采飞扬的郑钧,真是眼前的他
吗?我有点儿疑惑。想起采访之前有人告诉我:“郑钧讨厌拍照,采访超
过1个小时他会非常的不耐烦。”我不禁有点儿惴惴不安。总算坐下来,
我把采访机打开,放在桌上。“这里很吵,能录得上吗?要不就先试试?
”他漫不经心地说,关切的语气,就像对着每天都见面的朋友或者家人。
接下来的谈话就像在朋友间进行的,郑钧的坦率和真实出乎我的想象。他
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对每一个问题都耐心解答,毫不回避和掩饰。
于是。我看到了好几个郑钧:一个饱经沧桑、疲惫而憔悴,为内心的矛盾而
伤感;一个天真而热诚,像个孩子一样童言无忌;还有一个,充满温情和幻
想。他笑的时候,脸上的阴霾就消失了,像换了个人一样,特别单纯和明
朗。我想,这才是郑钧的本质吧。
音乐MUSIC时尚:你最初做音乐是什么时候?
郑钧:大学二年级。我从小对音乐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小时侯学画画,大
学时开始对音乐感兴趣。
时尚:你写的第一首歌是哪一首?
郑钧:《赤裸裸》,是91年刚离开大学时写的。
时尚:后来你在音乐上这么成功,是否和你的音乐天赋有关?
郑钧:可能有一点。事实上我家里除了我以外别人都特别有音乐天赋。我
妈妈大学学作曲,哥哥从小学小提琴。奇怪的是他们都干了别的职
业,而我成了一个歌手。所以人生比较奇怪。
时尚:你对音乐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郑钧:人生本来对我来说是非常孤独的事情,一个人来到这世界上,一个
人又死掉,是很伤感的事情。所以你来到这世界上是为了找同类的
人,音乐带给我的就是这一点,让我找到了跟我能在音乐上沟通的
人。
时尚:你认为你的音乐中最可贵的、打动人的是什么?
郑钧:真实。真实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从技术角度来讲,我没有丰富的
技术知识,但唯一还有真实的感觉,这很重要。可能是悲伤和失败
的东西很多,没什么值得骄傲,可自己最起码还有真实,能说真话
,这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时尚:是的,真实最能打动人。
郑钧:可是保持真实很难。因为大家不愿看到真实的一面,宁愿看到虚假
的、容易产生幻觉的一面。我一直希望自己保持真实,但可能已经
变得虚伪了,让人倒胃口了,如果这样,我就不会再唱歌了,我就
会去做生意。
时尚:你希望做什么样的音乐?
郑钧:很好听,大家真心喜欢听,而不是靠商业操作出来的。我宁可在别
的地方赚钱,再来做音乐。
爱情LOVE时尚:你的歌里有很多情歌,非常动人。那么爱情对你来说重要
吗?
郑钧:非常重要。在我的生活里,爱情第一位,音乐第二位。
时尚:你期望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郑钧:是充满激情的,充满到大家到60岁、70岁时还能有激情的话,这才
叫爱情。
时尚:激情怎么维持到60岁呢?
郑钧:60岁时可能大家已经老得一塌糊涂了,但这个女人仍然有魅力,一
举一动仍然让你喜欢,这就是激情。
时尚:你会不会从不同的女人身上寻找激情?
郑钧:和我在一起,她会不幸的。我是一个创作歌手,和我这样的人生活
在一起,说实话,会很痛苦的。我原来不是这样的,后来慢慢改变
了,做这一行会影响你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敏感,时间久了就像一
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一样。一般人跟你在一起受不了。像我这样的
在音乐圈里算是正常人,基本上属于不抽烟、不喝酒,但在正常人
眼里就像个小孩,或者神经病。也许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少造一
点悲剧,比较好。
时尚:真的想不结婚?
郑钧:真的。我担心。我从小家庭不完整,父亲在我七岁时病逝,我十八
岁以前快乐基本上没有。我对婚姻畏惧,如果家庭再发生什么悲剧
,那就太惨了,孩子会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承受不快乐的童年,
那是很大的悲剧。
时尚:你是否担心自己不会永远地爱一个人?
郑钧:(想了想)是,我是这样担心。我担心自己不能始终如一。一个人要
控制住自己太难了,你要能保证你10年之后能做到什么的话,你真
是圣人了。人生就是这样,想法不断变化。有时我很讨厌自己,为
什么说好都办不到?意志力越来越脆弱。所以有时候想,做这一行
付出代价太大了。
时尚:你爱过的人多吗?
郑钧:挺多的。
时尚:非常爱的呢?
郑钧:不超过3个,还包括我妈。
真实郑钧(下)
女人和男人WOMAN & MAN时尚:很多人都被你的那首《灰姑娘》感动过,特
别是那句:“你并不美丽,可是你可爱至极。”
郑钧:这首歌确实是写给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首歌是在北京写的,当
时住在公司的房间里,又无聊又忙碌。一天晚上睡不着觉,想起大
学时的快乐和悲伤,忽然有了灵感,就写了这首歌,那天我哭了。
那时没有出名,前途一片茫然。
时尚:你认为美丽对女人重要吗?
郑钧:女孩会因为很多原因美丽,不仅仅只因为长得好看。女人可爱不可
爱很重要。
时尚:你会喜欢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女孩子吗?
郑钧:别吓着我就行了。(笑)事实上,我喜欢的姑娘有不少是不漂亮的。
不漂亮的女人和漂亮的女人不一样。漂亮的女人往往骄横,觉得别
人都应该围着她转,这样的女孩子是很令人倒胃口的。
时尚:什么样的女人令人着迷?
郑钧:越和男人不一样的女人越令男人着迷。男人应该勇敢、残忍。女人
应该善良、美好,不应该有攻击性的一面——那不是女人,是豹子。
时尚:你希望女人围着你转吗?
郑钧:我希望大家都别围着对方转,大家都有自己的轨道,但经常能交错
在一起。
自己SELF时尚:你觉得自己是怎样的人?
郑钧:本质来讲是个好同志。(笑)从小心里就没有太多城府,和人来往比
较直接,想什么就说什么,根据直觉行事,比较任性。也很固执。
时尚:觉得自己有魅力吗?
郑钧:说真话,跟我接触一长,会觉得我是个很枯燥的人,但我很浪漫,
我是个浪漫的男人。我可能一天一句话都没有,很闷。
时尚:浪漫呢?
郑钧:浪漫来自激情,浪漫跟常规的东西不一样,让人有欣喜,让生活有颜
色。现代人干什么都觉得挺傻的,冲动越来越少了,这就不浪漫。我
实际是这样的人,我的思想是非常的自由,完全放任自己的思想。所
以我浪漫。但是骨子里。我做事的道德观念又非常传统。
郑钧:(笑)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时尚:你是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郑钧:(笑)我是个花心的人,但我不会这么去做,属于有贼心没贼胆。一
个正常的男人都很花心,人对美的欣赏是天性。漂亮女孩从身边走
过,我一定会看她,不看是在装,但看并不意味着我会去占有她。
时尚:你有过真正的爱情吗?
郑钧:互相进入对方的思想,这才叫爱情。我希望自己这辈子有真正的爱
情,但我觉得自己命可能没这么好。
时尚:听说你有一段很长的感情?
郑钧:我有过好几段很长的感情。在我很惨的时候,很多人觉得我疯了,
北京满地都是唱歌的,你凭什么就能火呢?也许我一辈子就是街边
艺人,或者歌厅唱歌的了。当时有一个女孩在我身边,我很喜欢她
。可是我宁愿她离开我,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时尚:你们就分开了?
郑钧:分开了。她后来嫁了一个很有钱的人,有了孩子,很幸福。
幸福的子弹爆裂的悲剧
——郑钧访谈录
嘈嘈切切的金属器乐撞击声中,郑钧慵懒而又蕴涵鲜活的无穷张力的嗓音再度爆裂开来。尽管全世界的人这会儿都在关心着科索沃危机、北约轰炸南联盟以及什么时候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可是我们的生活还得照旧,音乐还在响个不停。跟郑钧聊了两回天儿,算是逮着他“言刑拷打”了一番。
我是另类我怕谁
王磊:记得1997年底你在首都体育馆的演出里当着将近两万人的面儿说你不会再唱歌了,说那样的话动机何在?
郑钧:当时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吧。因为我本身就不是唱歌的,大学时是学对外贸易的,身边的很多朋友都是做生意的;而且有一段时间觉得做这些事情不是很符合我的性格,因为我这人从根本上来讲是一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不愿意让自己融入摇滚音乐圈或者流行音乐圈;还有就是跟唱片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他们投入金钱做唱片,最后都让盗版商坐收渔利了,既然赚不回钱来,他们肯定在投入上就会压缩。我这人的性格是属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我想在音乐上多做一些尝试,可是现在这种环境不适合认真做音乐,我就想干脆算了,不唱歌了,去做别的事吧。
王磊:现在的环境不适合做音乐?不还是有那么多人扛着音乐的大旗招摇过市!
郑钧:现在这种世道比较适合于混。也就是你不用认真地做音乐,你只要在各种综艺节目或者演出中滥竽充数,这样的方法比较能够保持知名度。可是我不想这么混!
王磊:你现在又出新专辑了,就不怕别人说你食言、说你出尔反尔吗?
郑钧:我这人做事从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只在乎我想要表达什么。我现在又出专辑,一是因为跟宝丽金有唱片约在身,另外也因为我也确实很喜欢做音乐,有很多东西想通过音乐表达出来。对我来讲,做音乐是我活一辈子想表达一些东西的途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上边花费这么多精力了。
王磊:你觉得自己是个摇滚音乐人还是个流行歌手?
郑钧:我应该是属于一个比较另类、怪异的人,因为我不太喜欢把自己融入摇滚音乐圈或者流行音乐圈这种社团性质的范畴里边或者跳入某种帮派里边以此获得一种力量或者一种自信,我不太喜欢这样。我其实是比较低调的,除了做音乐之外,一般情况下不太爱抛头露面。因为我觉得谋生是一种生活方式,生活又是另外一个概念,谋生和生活就是两个概念,对我来说做音乐是要表达真实的人生态度和一些想法,而谋生我就会用别的方式。我常常喜欢自己呆在家里打开电脑和各种设备,听听音乐练练吉他,这种闭门造车的方式比较适合我。摇滚乐这个词不是一个商标,这个商标贴到你的胸前你就高人一等,我认为根本不是这样,因为一个伟大的音乐家或者一个天才他永远不需要这种辅助的形式来标榜自己。
王磊:既然说自己另类,那你到底怎么个另类法儿?
郑钧:对于摇滚乐我更偏爱一些,但流行乐我也能很宽容地接受它。在香港记者采访我的时候我也说过,“四大天王”这种流行歌手和我这种歌手是两种完全不同职业的人,因为他们是别人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他们只是张着嘴去唱就行了,他们只是使用了嗓子,只是一种嗓子机器,这是一种歌手。而另外一种歌手就是他生活的全部都在做音乐,每一首歌词曲的创作、编曲、配器,整个音乐是一个什么样的动向,他花很多心思在这上面 ,用每一首歌和每一张专辑来表达他真实的人生感受,这种人也是一种歌手。所以我不是从流行和摇滚去划分双方的界限,而是从这两种人他们对音乐不同的态度上去划分这两种职业。我觉得我是一个在真实表达自己的歌手,而不是嗓子机器。
完整地表达自我
王磊:谈谈《怒放》这张新专辑吧。
郑钧:这张《怒放》是我的第三张专辑,本来我想让它叫《幸福的子弹》,因为我非常喜欢那首歌;可是唱片公司认为叫《怒放》更好,无所谓,叫什么都行吧。这张唱片是我做音乐以来表达自我表达得最完整的一张,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一张,前后差不多花了两年时间,从歌曲的创作、编曲、演奏、录音、制作甚至封面设计,各个环节我都全部参与了,是参与程度最大的一张。而且整个外部环境比较自由,基本上没有什么外在因素打扰我那种自我想表达的东西。
王磊:我觉得日本人大友光悦跟中国的一些摇滚音乐人合作得并不是很成功,音乐做得挺“面”的,你这次为什么请他当你的制作人?
郑钧:我觉得大友光悦他本身是一个很有水准的制作人,几年前在做《告别的摇滚》那会儿就跟他合作得比较愉快。我们在做《怒放》这张专辑的时候,我把我所有的设备都搬到大友住的酒店房间里边,大概有一个月时间,我们每天从中午一点干到第二天凌晨六点,每天工作16、17个小时,把他弄得都快崩溃了。虽然我们都做得很累,但是也都很高兴,因为觉得这样做事情还是很有意义的。
王磊:从《赤裸裸》到《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到这张《怒放》,我感觉似乎你的音乐冲劲儿越来越少了,甚至有点像齐秦或者木村拓哉的味道了。
郑钧:在我眼里那两个全是傻冒。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其实是一个性格比较多变的人,我有很激情很狂热的一面,也有很安静的一面。这张专辑我就是想做一张比较静一点的,想传达的感觉是我比较安静、优美、伤感的那一面;再有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想跟老外一样用吉他、贝斯、鼓、键盘这种最简单的乐队编制形式来传达比原来复杂的形式更强烈的感觉和情绪。可以说我自己的想法在这张专辑里全都实现了,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它,反正我自己是比较喜欢的。
很早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朋克
王磊:你想不想尝试着做一些电子的东西?听过超级市场、苍蝇、陈底里还有广州的王磊他们的电子作品吗?
郑钧:你不是说我的音乐太老土了吧!在这方面我很谨慎,新的唱片里有一些尝试,但只是很少的一点点,下一张我也许会做一张纯电子化的专辑,但这也很难讲。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听老外的音乐,苍蝇他们那些人的东西我也听过.我觉得有很多东西尝试的时机不是很合适,没必要老外做什么东西你一定要赶上这个时髦。做音乐需要表达某种状态的时候就表达这种状态,而如果在整个社会大环境和自身的状况都不具备表达的条件时强行去表达,就会显得比较幼稚和勉强。很多国内的电子音乐我听起来完全是形似的东西,猛一听挺像的,可是其实缺少那个神似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可能大家还得进一步学习吧。电子音乐其实说白了就是堆积设备,设备完全就是起决定性作用,在中国目前的这种经济状况一般的音乐人完全没有能力去做这方面的尝试,因为这些设备完全就是拿钱堆起来的。我觉得电子音乐这种东西不像朋克乐一样,你只要有激情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它还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不能跳过去。
王磊:正好说到了朋克,这一阵子新裤子、地下婴儿、花儿这些朋克乐队好像挺火的。
郑钧:其实很早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朋克,因为我比较接受一种观念,就是朋克它所推崇的那种非职业化精神,也就是激情第一技术第二的精神,那种打倒一切权威和既定模式的革命性我非常喜欢。而且朋克乐在一定时期内也比较适合中国,因为在中国年轻的摇滚音乐人不太有耐心静下来在技术上提高自己,他们急切地想表达自己思想的激情,而朋克的意思就是任何人拿起任何一件乐器冲到台上你就是一个音乐家,所以年轻人就会比较接受朋克。这些新的朋克小孩儿我也去酒吧看过他们的演出,我也挺喜欢的,而且我的经纪人公司也签了一个叫碎瓷的地下乐队,我给他们当制作人做了一张专辑。但是也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的朋克乐让人听起来就只觉得形式上做得很西化,比老崔他们那会儿的朋克乐进步了很多,可是还不够个性化,自我的色彩还不够浓。
王磊:以后你会做一些朋克乐吗?
郑钧:朋克精神一直都是我所乐于接受的,但并不在于我跟谁都说我是最朋克最另类的,谁都听不懂我的音乐,我把大家都造死我就是前卫,我的音乐无法令人理解我就是伟大,根本不是这样的概念。人跟人不一样,我觉得无论做什么都应该顺其自然。
郑钧自述
四年前,当我坐在一所普通大学的教室里时,我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一名职业歌手,这种想法在当时近乎於荒诞,我虽然从没有拿到奖学金,但我的成绩确曾使我有信心成为一位好的外贸商人。为 过由於种种原因,我厌倦,并於1990年退了学。做学生的时候由於 专业的原因,我喜欢上了西方音乐,完全是出於喜爱,我开始不知 疲倦地弹一把木结他,在没有任何音乐基础的情况下学练的第一批 吉他谱居然是一些金属乐队的原谱,那种感觉完全是在啃一块坚硬 无比的石头。连续很长时间,我逃课躲在我放弃学业的原因之一是想到某个国家留学,但当这件事的希望变
得渺茫之后,我在随之而来的两年的百无聊赖中饱尝了绝望,冰凉的现实令我难以平静地面对,於是我躲进了音乐里,并写出了我的第一批作品。我自认为我是个很勤奋的人,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尤其如此。1992年我携着大使馆的签证通知和自己的作品来到了北京,离开使馆的时候我拿到了签证,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与北京著名
音乐经纪人郭传林的相识。那是一次非常偶然且戏剧性的相识,郭传林先生听完我的歌曲小样后的反应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以至于於我决定放弃了出国的打算,提着破吉他又一次来到北京。92年的7月,我与红星生产社签约,成为一名职业创作歌手。
我的所有作品,事实上都是激发我创作欲望的某些真实故事,其中有些是令人不堪回首的,或者是我根本不愿公布於众的。对我而言,虽然从技术上来讲,我始终在努力地完善自己,但一首歌曲的创作在很大程度上有赖於激情和灵感,有时一首歌从旋律到歌词的完成,仅仅在几个小时之内,(比如“回到拉萨”),有时候则长达一、两个月。“赤裸裸”写作的时间比较长,是我的第一首作品,包含了很多东西,我个人认为那是一首献给所有我自己曾经孜孜追求的东西的歌,但很多人对我说,那是一首有趣的情歌。
“回到拉萨”的灵感来自於一个我极为要好的朋友。这首歌是为了纪念我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一段欢乐时光。我的哥儿们说“真应该为这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写首歌”,当时我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我想像中的西藏,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热衷於那些与生命神秘有关的东西。这可能与我的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亲身经历有关,於是我写了这首歌,后来为拍音乐录影带到拉萨后,我发现那个地方的确非常令人迷恋。“灰姑娘”这首歌是我半夜三点突然激动翻身下
床的结果。而且一挥而就,不过挥的是眼泪。“难得糊涂”是一首叙事曲,歌词本身就是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某一年的冬天。
|